说,他与我一样,都在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我的心沉落下来,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他就是太子沈渊,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承诺不会让我失望,那他此刻待在宫里,为了什么?
不好的预感又汹涌而上,我急问:“你们如何知晓二哥的计划?当晚的孔明灯也是你们放的吗?”
他怔了下,面色却没有多大起伏,大概心知我必有此问,平静道:“居士在这宫里安排了人,我也是事发前才收到密函回来保护你的安全……为防万一,我让药王谷的人在城中备下孔明灯以作惑兵之用。”他顿了下:“不过洛君临的诈死之计……的确不知。”
这么听着,居士才是掌控棋局的人,他在宫中安排了细作,对我们了如指掌,皋端也不过是听命于他?
我后背嗖冷,二哥说得没错,他们能帮父皇,也就能害死父皇……那个走漏风声的细作,会不会是他们的人?他们想要二哥和东璐王两败俱伤、一箭双雕?
我手心汗液涔涔,喉咙干涩而发苦,佯装无事道:“师父能否劝一劝居士和我们一起离开?我们若突然不见,父皇必然会追究他的责任。”
他眸中颤了颤,以为我答应与他走了,面露喜色:“他会和我们一起出宫,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暂时不与我们待在一块。”
我僵住,他还有什么事要去做?和父皇算清旧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