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一声冷哼,绯色的薄唇竟勾起一抹绝美的冷笑:“你真蠢得像头猪!”
我彻底痴呆,完全忽略了他说什么,傻傻道:“师父刚才笑了……”
他:“……”
说起来,从遇见皋端到现在,我还没见他笑过,一张冷峭绝尘的俊脸,如同拓刻在玉石上的佛像,多数只有一种表情,藏得太深,极难读懂他的内心。
“师父笑起来好美!”我尾音冒着尖儿,口水险些流出嘴角。
“……”
二哥曾教我,若你的相好跟你闹脾气耍性子,你千万不要与他一般怄气,对他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就够了,当然,若能直接扑倒强吻或者反手甩上床……他桀桀地笑……那就事半功倍了!于是我刚才甜言蜜语了……要不要反手甩上床呢?
我咽了咽口水……
皋端果然不生我的气了,坐回了床边,面上有些淡淡浅红,他稳住声音道:“把手伸过来。”
我老老实实伸出了手,他侧身从药箱里取了针线,银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细致地穿线,酌药,止血,轻捏我的手臂,就着烛光极为小心地缝合我切伤的手腕伤口,一针一线一丝不苟,手指娴熟灵巧,犹如织锦绣花,动作优雅惊人。
我又看呆了,感觉不到伤口的刺痛,只觉得他平日里捏佛珠敲木鱼、握拳击掌救人的手,此时穿针引线缝合伤口竟会如此温柔动人!英气十足!
“师、师父……你绣花一定绣得很好吧。”我不禁赞美他。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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