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父皇治成这样,还敢自诩医术不凡!传我口谕,着大理寺卿连夜审问皋端,势必问出他为何要接近公主、加害父皇,受何人指使,有何阴谋!”
我心口绞痛,呼吸窒塞,皋端能将父皇救醒已是奇迹,父皇神志不清乃病症所致,怎么追究皋端的责任……
我奋力挣扎着想要醒来救他,可胸口的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如无数只带钩的冰刺在刮着心扉,一路肆虐,刮着四肢骨骼,刮着喉管脑髓,血肉模糊,最后一次挣扎,大片的红色覆盖了黑暗,我深深坠入了无尽的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梦里春暖花开,温旭碧桃下,锦雀衔枝,鸳鸯戏水。有一人着水蓝色锦袍握着一人粉嫩嫩的小手在素白的宣纸上作画,他说,待她能将那水中的鸳鸯画得如活了一般,他就放她回去。
她俏皮地笑:“那我不画好,殿下哥哥就栓着我一辈子么?”
他低低应着,眸中爱意浓浓,嘴角笑意缱绻。
画面一闪而过,变成盛夏莲池,碧叶连天,他穿着太子龙袍持着一卷史鉴在绿荫下的贵妃榻上小憩,她悄悄地搬来纸笔描绘他……
她没能将鸳鸯画得栩栩如生,倒是将他画得如同走进了画卷里……
她说:“圣上要将父侯调去西北,此番去后,不知何年能见到殿下哥哥,我多画些你的画像,挂在床头常常思念……”
他笑着轻揽她的腰,耳鬓厮磨:“说好没画好鸳鸯,萱儿哪儿也不许去……”
萱儿……真的是萱儿……我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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