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端默了默,看向我手中的糖人,难得听他一声称赞:“糖人捏得精细,栩栩如生。”他顿了下,望向四弟离开的方向,似不经意间说出:“贫僧见过的心智未开的人,与四殿下略有不同。”
我:“……”
佑国寺的僧人曾评价皋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舌灿莲花,字字珠玑。
确然,皋端极少说话,要说便一针见血、一步到位、鞭辟入里、直击要害。
我也曾怀疑过四弟的智障,暗地里观察了多次,一直派人监视着他,后来想想,四弟如果是装疯卖傻,只能是为了自保而已。
我与四弟的仇怨源于母辈,四弟的母亲本是晟朝长公主,父皇还是将军的时候,晟孝帝有意封他为驸马,可二人还未成婚,晟朝就灭亡了……长公主一夜变成了前朝公主,父皇因不喜她,未再提婚娶之事。父皇称帝后,需要充盈后宫,便封她为贵妃,居于母后之下……她一直嫉恨母后夺了原属于她的一切,多番算计母后。甚至将母后推下台阶……导致母后早产失血而亡……
父皇原要取她性命给母后陪葬,然而她是晟朝旧人,身份特殊,又怀了龙种,众臣群谏劝父皇莫忘旧主、手下留情,父皇这才留了她的性命。然而她死性不改,设计害我,最终自取灭亡……
我防四弟,讨厌四弟,源于这些原因。若四弟没有痴傻,恐怕我会将对她母亲的仇怨加诸在他的身上。
父皇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也对皋端彻底放下了戒心。这几日赖在他身边一起照顾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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