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生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来。
他面色平澜,没有理我,沉默着将父皇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师父,它掉得更多了……”说话间我的几缕头发又滑了下来,遮住了我半边眼睛:“师父,我什么都看不清了,快帮我缕开……”
他起身,拂袖:“公主自己有手。”
“哎呦……我手麻了……真的麻了……”我枕着手睡,不知睡了有多久,整只手都麻得没知觉了……
我呲牙咧嘴地捏住手,手臂上如有万千蚂蚁在爬,麻入骨髓,动弹不得……“唔,难受……师父快帮我!难受死了……”
他居高临下地瞧了我一眼,见我不像装出来的模样,遂伸手过来,在我手臂上轻轻一按,一阵电流滚过,酸麻难受的感觉瞬间缓解了下来……
他离我很近,轮廓分明的俊颜如玉雕一般绝美,呼吸全拂在我脸上热热麻麻,我心中一动,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猛然一拉,踮脚,欺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师父,谢谢你救了父皇。”
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