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分开,低头看我,子夜般的凤眸染了一片黯然伤色,白似透明的俊颜如深冬覆雪的冷霜。
“别哭了。”他的声音轻柔,如染上阳光的软絮,抚慰冰冷的心房:“它没有死,它去了往生净土……”
我怔了怔,泪水自眼眶涌出,滚滚划过脸颊,伤疤刺刺的痛,视线片片模糊……
他语气难得的温柔:“你若相信它还活着,它就永远活着……”
以前总觉得为亡灵超度只是个过场仪式、民俗传统,宗教里那些因果报应、轮回往生的说法都是骗人的。
然而此刻从皋端口中说出,我骤然悟了些许,有些事并非要真的追究它是否存在,而是要做到内心的相信,有些事也是值得你去相信的,你相信有往生,往生就会永远存在。
就像世间万物百杂碎,你不曾全部得见,但你从书本上知道山的那边有条河,你从没去过那条河,你若相信了这句话,那边就真的存在一条河,从古到今,河水不因谁的离去而断流。
追求肉眼能得见的长久,不如去感悟内心的永垂不朽。
我抽泣着:“可我好想它,想它对我撒娇,想它和我闹别扭……”
他紧了紧我的肩膀,安慰道:“就当它出嫁了,嫁去很远的地方,在那里过得很好。”他看着我泪如泉涌的眼眸,迟疑了一下,温热的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划过,引开一道泪痕:“再哭,这条疤就好不了了……”
曾听人说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所以柳凝雪动不动就在谢紫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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