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时候总怨他对我冷淡,没有他的时候现在只想着他能对我冷淡我也开心。
出乎我的意料,父皇竟颁下一道密旨召皋端入国寺礼佛,改法号弘定。
自前任国师被驱逐出境后,父皇便不再信佛,宫中国寺形同虚设,逢大典节庆需要宗教祭祀,父皇才会用一用国寺的僧人。父皇召皋端入宫并非要重用他,相反,如同软禁。
而我,过不了多久会出嫁随驸马离开宫中,从此再难回宫。父皇此举只为断了我与皋端的往来。
幻紫流金的步摇发簪晃得铜镜面儿熠熠刺眼,云珠给我挽了最庄重的富贵朝天髻,沉重的头饰珠宝,繁复的裙裳锦袍,画眉,染指,扑面,点唇,一整套工序下来,我已累极……
我瞧着镜中的自己尤为陌生,现实里我没穿过裙服,遇见皋端后,我每每想着若是穿上妖娆的裙裳,点上妩媚的面妆,皋端会怎样看我?
他会惊讶、惊艳或是惊愣?
他会说什么?还是什么也不说垂眸红了耳根。
我甚至幻想,他身着彤若朝霞的喜袍挑开我的盖头,我一身火红的嫁裳对他柔美一笑……会是怎样的情景。
然而,这都成了梦。
我换上了女儿装,他却永远脱不下那身僧袍了。
二哥摇着折扇出现在镜中一角:“啧啧,看惯了你男儿装束,陡然穿成这样……”他眯着眼睛笑,视线下移到我的胸部:“真有点男扮女装的违和感。”
违和的是胸,单看脸还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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