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我梦游了?”我掩饰住内心的紧张支吾道。
他移眸瞧着我脚下喵喵叫的瑟瑟:“它将我吵醒了,说你失踪了。”
我:“……”
瑟瑟很通灵性,不仅能领会我说的话,还能察言观色,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好惹,甚至能感觉到危机,救我性命,有次我带它去行宫狩猎,迷了路,也是它带着我走出了狩猎场。
我抱起瑟瑟抚摸它的小脑袋:“你还记得关心我呀,师父的床香不香,好不好睡?”
皋端:“……”
皋端转眸回看我房中的板床,问道:“你的床单呢?”
“额……”我哑然,囧。
而后他瞧了眼我新换的裤子,悟道:“所以你天天熬粥,是因为自己身子虚?”
我:“……”
他以为我肾|虚尿床了吗!摔!
山顶夜晚寒冷,我来了葵水,身子畏寒,出去走了这么一遭,下腹更加疼痛了,翻来覆去很为难受,痛出了一身大汗。
迷迷糊糊捂着汗湿的被子睡了过去,梦中却见皋端推门进来,僧袍镀上月华的银色犹若仙人,俊美的面容完美无瑕,他问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哪里不舒服?”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如同抱布娃娃一般将他整条手臂抱在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衣袖,他挣了挣,温热的手探上了我的额头,柔软的指尖又移去我手腕上把脉……
我好像说道:“我没有肾虚,没有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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