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霜,洒在床头如同结了一层白冰,我允着红肿的手指缩在床头心中难受,也许我上避尘台来接近皋端是个错误的决定,照这种趋势发展,皋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接受我,而父皇却等不起这宝贵的时间……
种种迹象表明,皋端不仅懂医术,而且内力深厚有武功,可他为何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和能力?
如此神秘的高人,是敌是友?是善是恶?我要不要强行带他去见父皇呢?
半夜被梦靥困住,梦里漫天飘飞惨白的冥纸,如寒彻入骨的严冬雪霜,望不到边际的葬花开满宫墙殿宇,不知述说着谁的死亡。我站在冰冷沉黑的灵柩前,面上是毫无血色的苍白,腹部微微隆起似是有了身孕,然而孩子的爹离世了……身边的人告诉我,殿下哥哥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我痛不欲生,流泪成河,哭瘫在棺木上,指上的九夜天石玉戒落上了泪水,渐渐溶解,紫色的水流出了戒指,淌在指间,消失不见。那是我和他相约的婚戒,怎能没了!我心痛,震惊,猛然后背被人推了一把,我却落入了水中,腹部一阵绞痛,猩红和婴儿的哭声充斥了全部视听……
我惊醒过来,一身大汗,如从水里捞了出来一般,腹部一阵绞痛,我掀开被子一看,竟是来葵水了……
我的葵水一直不正常,或一月不完,或两月不来,太医给我开了各种调理的药,却不见好。所以我也估算不出来葵水的时间,原本云珠给我准备了好些月事带,然而我嫌太重,没有拿。
此刻半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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