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正抱着心爱的波斯猫倚在天心阁冰凉的玉榻上吃樱桃,盛夏酷暑,烈日灼灼,几位僧人七嘴八舌地给我讲述皋端大师的那些事儿……
“我们大师长得俊俏,难免会有女施主对他相思动情,可是大师定力十足、不动凡心,曾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富家小姐追去避尘台看望大师,然而大师不知说了什么话,那女施主哭成泪人儿跑下了山,自此再未上过山……”
我觉得十分有趣,禁欲系的和尚什么的最有爱了!不过……“大师不喜欢女人,如果男人喜欢他呢?”
众僧大惊,缓了好久恢复血量:“大师受佛法洗礼,超尘脱俗,不会有那种癖好的……”
正说着,云珠来报,皋端大师正在海会楼前暴晒罚站?
我倏尔坐起,手边的樱桃银盘叮咚掉落,波斯猫被吓了一跳,继而恼火地扑向了云珠,仿似云珠的到来,打搅了我们的安逸……
我皱眉道:“谁让他罚站?不是不归主持管吗?”云珠狂跳着躲开波斯猫的袭击,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几位僧人忙道:“大师约莫是在修苦行,这样的日头,最给力了!”
这样的日头?屋外火伞高张,流金铄石,花儿叶儿被烤得奄奄发蔫,蝉鸣如焦烧在炭火上尖利刺耳……
我森森道:“他找虐吗?毛都会烤卷的好么?快把他叫过来,本王要和他好好谈谈!”
众僧见势不妙,急忙跑去叫他。我心中想着上午我说要拜他为师,下午他就在主持方丈的楼前罚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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