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丹缨目光锐利地望着面前的李庆瑞,冷冷道:“三哥,不要!”
李庆瑞一抖,厉声喝:“就算你拦着我,又能如何?”
丹缨淡淡道:“不如何,我只是不想三哥你做错事,也不想有任何什么伤到她!”
李庆瑞气急败坏,大叫道:“伤到她?笑话!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皇家之中什么时候有过‘心慈手软’四个字?孙锦堂已经不行了,顾命大臣惟他马首是瞻,孙锦堂只有这丫头一个软肋,只要得了她,还愁孙锦堂不肯服软?”
雨声越大,李庆瑞的吼声出口后便被瓢泼而落的雨声压下。
丹缨凝视三哥,静静道:“谁说孙锦堂不行了?纵横西北戎马半生的老将军,难道还不如你我两个锦衣玉食不经风雨长大的王子?他按兵不动,却让你我相争,谁若先走错一步,便是死路!你敢碰星华一根指头,只怕孙锦堂有千百种法子让你死不瞑目!”
李庆瑞心头悚然,死死地回瞪丹缨:“你是在维护这丫头,还是……你怎可能真心为了我好?”
丹缨道:“咱们原是兄弟五人,我不想连你也没了。”
李庆瑞咬了咬牙:“你母妃对紫璃做的那些事,莫非你要当没发生的?四弟,这才是刚开始,以后这样相残的事,同样免不了。”
丹缨的面孔如同雪色,双眸越发幽寒,看得李庆瑞竟有几分不寒而栗。
急雨从旁边的屋檐上滑落下来,仿佛天然的水帘般,良久,丹缨道:“不管以后如何,我能做一分是一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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