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准备,但有慈航殿的医者来看,总是怀着一份希望的,听了无艳这四个字,就如心头直插了一根刺般。
李庆瑞知道不好,刚欲请罪,李世元抬手示意,李庆瑞才及时住嘴。
李世元抬眸,看向无艳:“何为,油尽灯枯?”
无艳瞧出他神色肃然中有几分隐隐颓然,便安抚道:“对不住,你不要介意,然而你的脉象迟涩无力,血气有枯竭之意,我才这样说的,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操劳过度,又加心力交瘁有失调养的话,是会导致如此的,我想大叔你一定是个极操劳之人。”
李世元听到此,才一笑,道:“是啊,操劳半生了……但是,我家是个富贵之家,也有请过很多高明医者,一直不缺调养,又怎会如此?”
无艳变换手指,听着李世元的脉,一边细想,道:“若真的连高明的医者都无法将大叔的身子调养起来,那么,或许是因为大叔你患的是心病,心病怕是无药医的。”
李世元双眉皱起,涩声问道:“慈航殿素来有妙手回春之能,听闻小姑娘你又是镜玄真人的得意弟子,莫非,连你也无能为力?”
无艳道:“你怎知我是师父的得意弟子?才不是这样,师父常常对着我唉声叹气,说我愚钝。”
李庆瑞微抖,李世元更是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无艳忙去抚他的背,又道:“大叔,你别急,听我说,你现在的身子,就像是一个腐朽的堤坝,虽然有好些人忙着垒石筑土地维护,但是怎奈海浪日高,迟早是受不住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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