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说回去就回去!”
仆人正要领命,却见一人从前头的廊下踱出,道:“怎么,又在冲谁发脾气?”
这来人大概四五十岁,生得富态体面,看来似是个极好相处的人,着一身褐色绸袍,和蔼之中更显得有几分贵气,正是薛逢的父亲薛嘉年。
仆人见状,便行礼,退后一步。薛嘉年走到薛逢跟前,将他上下一打量,问道:“如何,看过神医了?她怎么说?”
薛逢问道:“父亲是说我的身体呢,还是父亲托我去办的事?”
薛嘉年眉峰一动,旋即笑道:“你这孩子,这是什么话?你的身体自然至关重要,不然为父为何一听闻有神医来到就急忙叫你去见,至于那件事……不过是顺便而已。”
薛逢道:“哦?当真么?那么若是我说,我的身子神医答应医治,但是父亲所交代的事情却没办成呢?”
薛嘉年脸色微变,目光往上,越过薛逢看向他身后的仆人,那仆人自也将两人对话都听见了,此刻察觉薛嘉年打量自己,知道他是在问薛逢所言是否是真,便迟疑着摇了摇头。
薛嘉年轻声一哼,脸色寒霜微凛,一时并未再说什么。
薛嘉年哼声虽轻,但薛逢却听得明白,登时便笑了数声,笑声里却颇有凄凉之意。
仆人站在两人之后,便道:“主人息怒,其实事情还有转圜余地,那神医对大公子很是看重,公子也是想看准时机才开口,那样胜算会大一些。”
薛嘉年听了这话,脸上寒意微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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