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树湘说:“半个小时前参谋长发过电报,说已赶到预设地点,李清同志那边一直没有电报过来。”
“他们没有那么快,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个时候我们双方都希望能够了交换顺利,不会出什么差子的。”
在临时搭建的师部,江云见到了新任的工兵营长腾子青,腾子青三十来岁,是参加过南昌起义的老兵了,长征前进入红军大学习,是副团级干部,学的也是工兵专业,是再合适不过的工兵营长的人选。
江云一见他就问:“子青同志,你们工兵营战士的训练抓得怎么样?”
腾子青苦笑道:“战士们有一大半之前没有接触过工兵专业,训练起来比较困难,不过经过这些天的磨合,已经有起色了,至少在思想上战士们不再排斥工兵这两个字,不会觉得比不上战斗部队。”
江云能理解他的苦衷,没办法,战士们普遍没有什么文化,不了解工兵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就说:“除了抓业务训练之外,战斗技能的训练也不能放松,我们红军部队,不管是干什么的,都要能拉上战场硬碰硬跟敌人过招,工兵也是兵,是兵就能打仗。现在师教导队已经建起来了,你有空也要去讲讲课,我们还要陪养更多的工兵人才,各团的工兵连建设你也要多费费心。等将来咱们队伍扩大了,工兵营也要扩大,战争越大,工兵的作用也就越大,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
等腾子青走后,陈树湘道:“我看你比我这个政委更像政委,这下面哪个干部只要被你说几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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