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笑眯眯的二当家开出了远高于那批货物百倍的价格,拉来十余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生生屠遍了犯下此案的九炎寨,一举震慑黑白两道,为白氏商号生生杀出了一条路。
后来又传闻此人孤身一人,与那绿林总瓢把子见过一面后,安阳一带的匪帮,即便遇上白氏商号的车队,也不敢再伤人性命,顶多只劫走一半财货而已。
有此事迹在前,即便这位白二爷成日里笑容满面,一副无忧无愁富家翁的模样,其他人也不敢对其有丝毫小觑。
迎着四周各色目光,这位活像个笑弥勒般的白二爷,随手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笑盈盈地走到了车队中央,径自来到一架宽敞的马车前。
“咳咳咳咳……”未等他开口,车内已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车帘被人掀开,首先现出的是一位身着白衫、乌发随意披散的年轻公子。
他斜靠在车厢上,一张俊秀端丽的脸不见半分血色,比那孤峰上的冰雪还要惨白,衬得双眸愈发浓黑如墨,熠然有光。
这年轻人一手紧紧抓在心口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脸色越发虚弱了。
他笑着开口:“可是安阳府城到了?这些日子实在劳烦白二爷了。”
这病殃殃的年轻人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沙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背过气去,白二爷却对这一点视若未睹,似模似样地抬手冲他行了一礼,语气很是担忧:
“迟公子猜的不错,安阳府城已是到了。只是,以公子的病情……若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