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实际心机深沉的人,我还真是刮目相看了,肖昼一般谁的帐都不买,居然能跟你好好合作,还出钱出力的帮你不少忙,果然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
韩歆被他说的僵住,
她与肖昼哪里有什么好好合作,她连肖昼给她吃了什么她都不知道,父亲的病,也不过是她自己争取来的筹码,难不成社会底层的人,就应该逆来顺受么?
却要被他这样说,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从未真正互相了解过,她笑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等死?还是说不管被人怎么欺负,我都应该接受,而不是反抗?”
江沉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她怎么样,面无表情的,捏着她的下巴,“反抗?你反抗了么?你看看你,还不是被打的浑身是伤?”
她的脸,她的手,尤其是她的手,被烫伤,被抽伤,被自己自残,本来好看的手,现在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