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我先替你把脉,然后在做进一步检查。”
江沉坐下伸出手腕,沈却之号了脉之后问道,“能说说你觉得你有哪些具体的不正常的现象吗?”
“前段时间见到我前妻会心口很痛,我以为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去医院检查了,但是医院并未检查出什么来,现在……我每一次碰我现任太太的也会痛,但是两种痛截然不同,见到我前妻的痛是深入骨髓切入灵魂的痛,而面对我现任太太的痛貌似就是单纯的刀割一般的痛。”
这说辞倒是把沈却之都快给绕糊涂了,他深思片刻,“你之前有去过芗城么?”
江沉点头,“去过。”
沈却之笑了笑,“真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芗族蛊术。”
别易楠听的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蛊术?”
“我目前还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的症状确实与芗族蛊术特别像,也确实医院查不出什么来,因为本就不是病,并不影响身体机能。”
江沉脸色有些阴,脑子想要努力回想在芗城发生的事情,却只能想到他与韩歆游玩的场景,他究竟是怎么中的蛊,那段记忆显然被抹去了。
他问沈却之,“那你还需要什么才能确定?如果你确定了,能否帮我解?”
沈却之,“我需要抽一些你的血回去化验,这需要时间,因为这需要极其细微的分析,之所以医院查不出来,正是因为这些指标对于医院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威胁不到健康的那些数据,医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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