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东西来折磨人之外应该也没别的事情了。”
肖昼难得的好言好语,“聪明人有时候也有好处,起码能清楚的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而不至于对未知那
么恐慌,那你猜猜我打算对你做什么?你要是猜中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有病,韩歆想去撕了他的脸,她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见她一言不发,肖昼又摇头,“到底是女人,这点事就沉不住气了。”
韩歆冷笑,“我当然沉不住气,我有父有母有生活,我又不像你无父无母一身轻,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留恋。”
韩歆自认这句话说的讽刺十足,是惹人生气的,可肖昼却一本正经的纠正她,“我什么时候无父了?”
韩歆被他堵的哑口无言,但还是说道,“你不是不把他当你爹吗?”
“当不当,他都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