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是不是还想着那贱人呢?!”
当着儿子面被这样说,江兴怀怎么都有些面子过不去,冷哼一声,“吃你的饭!”
年轻的时候以为放弃一
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直到肖昼那天带他去肖云的墓碑前,说她是大过年被冻死的路边的时候,他心里的感受,是这辈子没尝过的酸涩。
先走的人,总是高高在上,却不知被他放弃的女人,是多么痛苦难熬,她明明可以过的很好的,却因为他一辈子凄苦,死亡与她而言不是可怕,是归宿。
所以肖昼才会那么恨,恨母亲的不作为,只等上天给她安排一场死亡更,恨他江兴怀不闻不问。
想到这,江父忽然眼睛湿润,他放下筷子,“我没什么胃口,上楼了,沉儿,你吃完饭到我书房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江沉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