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的大师兄,对师兄的定义可正经了。余江和这么一喊,孟少游恍惚有种自己违背了身为师兄的正直,偷偷勾搭新入门的师弟的错觉。
好罪恶!
不过,余江和这么叫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也算半个道观的人,孟少游教他的也是玄微子的本事,在情理上叫孟少游一声师兄也是正常的。
好在余江和只是即兴喊了这么一句,随后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孟少游松了口气俩人再继续讲下去。
当然,若是他知道以后这个称呼会在别的场合被叫出来,孟少游怎么说都要阻止一番的……
……
“你这做什么?!谁让你动我雀儿了!”
“您、您多虔诚……”
“虔诚?我虔诚还要搭上我的鸟儿么?你知道我那灵雀养起来多费劲吗?!”
孟少游他们刚要离开,便听附近有争吵声,再一看是东岳庙大殿门口儿有两人在争吵。
一位是手提着鸟笼的大爷,另一位是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青年。那大爷鸟笼的门被打开了,笼子里空空如也,里面的鸟雀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孟少游奇怪道。
他拉住的是东岳庙的一名小道士,孟少游在这儿也算是混了个脸熟了,那道士见是他叹了一声,苦笑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这还算是东岳庙一个老名场面了,以前年节庙会的时候,东岳庙这边就会有助善者搞“放生会”。
这放生会,实际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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