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不会用亲吻来作为请求的。
可是他没办法。二十多年了,爱她早就成了习惯。哪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空,他还是无法割舍。
于是雷古勒斯慢慢抚上斐克达的脸,很低很低地说道,“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罢了。”
他以为斐克达会笑,但是她没有。她闭上眼睛,铺天盖地的吻向他袭过来。
破天荒头一回,雷古勒斯布莱克传出了绯闻。
七月底,国际药剂师协会到伦敦开会,雷古勒斯作为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官员本是不必去的,但协会邀请了他,他便以布莱克家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去旁听了。
这一旁听就听出了事情。不知怎的,雷古勒斯在会议结束后竟与一个法国成员聊得很投缘,当夜他就把她送回了住处。
那个法国女子叫安妮特多米尼克,与雷古勒斯同龄。她在魔药方面天赋颇高,胆子也大,1985年的时候就凭着一篇讨论哑炮的论文一举拿下当年的齐德蒙特巴奇奖,声名远播。半年之后,多米尼克小姐不过二十五岁,就受聘为布斯巴顿学院的魔药教师,没过多久又任性地辞职了。期间德姆斯特朗、瓦加度与伊法魔尼都曾以高薪来挖多米尼克小姐,她却轻飘飘一句“语言不通”便都打发了去。
说来奇怪,多米尼克小姐从前似乎对学习新语言没有任何兴趣,和雷古勒斯说的却是流利的英语。药剂师协会的同事都拿她打趣,说她是为了英俊潇洒的布莱克先生才打起精神学英语的,她倒是不置可否。
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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