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斐克达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又要从衣袋里拿烟抽。一股没头没脑的勇气从雷古勒斯心头涌出来——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他即将步入中年人的队伍,他还是很难在斐克达面前强势——他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烟盒,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对她说道,“不许抽烟了,你嗓子都哑了。”
“这东西成瘾。”斐克达轻声说。她的语气有些委屈。
“成瘾了就戒。”雷古勒斯转手把烟盒扔进了壁炉。
壁炉是熄着的,那烟盒必然完好无损,但是斐克达没有去捡。她只是笑,不停地笑。不知为何,雷古勒斯觉得她笑就像哭一样,同样是发泄自己感情的方式。
“抽烟能解压,还能帮助集中注意力……”
“有我在,你不需要那个。”勇气就像滚雪球一样在雷古勒斯心里头越滚越大,他握住斐克达有些粗糙的手,告诉她,“有我在就好了。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一直在的,你知道。”
斐克达慢慢收了笑,“那,我就来说正事。”
“你说,我听着。”雷古勒斯将斐克达的手握得更紧。
“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魔法部的官员是可以以官方性质去观赛的,对吧?”
“对。”
“你也可以去,对吧?”
“对。怎么了?”
斐克达没有回答雷古勒斯的问题。“如果一个英国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男性官员,和一个国际药剂师协会的法国女成员一起去观赛,这看起来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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