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奥多面前编完全了。在西奥多眼中,她是二十五岁的魔药大师奥芙罗辛琼斯,年纪轻轻就走遍世界,还知道不少黄金家族不与外人道的秘辛,长得不赖脸上却有道疤——不仅如此,她还是个父母都死于二战轰炸的麻瓜孤儿——这样一个戏剧性强得令人不能呼吸、大起大落得恰到好处的故事,足够让西奥多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孩子心生崇拜了。至于那个什么轰炸的具体情况和时间,她才懒得去追究,反正西奥多只会比她更笨。
斐克达这样撒着谎,自己都快信了。若是真的就好了。如果她真是那个不到一岁就病弱而亡的小婴儿,她就什么都不用知道了。她可以拥有母亲的记忆和温暖的家庭,还可以名正言顺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可是斐克达不能信。她必须时刻记得自己是谁,就能在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下苟活,在雷古勒斯第无数次提出让她搬到他那里去时拒绝,在斯内普莫名其妙把她当成别人关心她时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打醒。
这样看来,活得太清醒未尝是一件好事,却挺累人的。
但是还好,斐克达还算幸运,她有大黑狗。在没人的时候,斐克达可以向大黑狗吐露那些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情,心里就能好受一点。
不过,也就好受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1994年6月23日星期四傍晚,多云。
在这种时候,斐克达应该在憧憬未来八周没有吵闹的学生的舒适生活,或者点起烟去做永远做不完的魔药,或者数一数她那点可怜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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