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很体面的西装的中年男人。
“简库尔特?”
我冲着他点点头。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只不过是要看看我的脑子是否好使罢了。
他弯下腰来看我,看到了我的眼睛。院长的目光停滞了一下便移开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欢迎。”
我觉得他一点也不欢迎我。
我就这样成了个名正言顺的孤儿。
因为我有“精神问题”,所以那些孤儿都不太喜欢我。我很高兴,现在我可以放肆地把任何东西砸到他们头上了。尽管他们根本就没有证据指控我,但我还是经常会被院长叫进办公室责骂。
院长对我大概算仁慈,平均一周才骂我一次。换了孤儿院长得最高却脑子最不清楚的那个小吉米,几乎是每天都会被叫到办公室去。
孤儿院生活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挨打。这里的老师们手劲都大得很,对未成年人似乎都有着刻骨的恨。饭可以分得不均,床铺可以安排得不公平,下手却都是一样的狠。
他们打着打着,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童年渐渐离我远去,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没了。
八岁那年的夏天,我在窗台上碾死了一只翅膀受伤的蝴蝶。
九岁,我用小吉米偷偷藏起来的弹弓把树上麻雀窝里的小麻雀打下来,剪开了它的腹部。
十岁,我把池塘里的一只癞□□扔进了烤箱。
做这些事情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快意,也为我增添了一份力量。之后在我挨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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