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事实上,埃文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自从卡佩拉死后,他才真正开始审视自己人生过去的二十一年,开始探究自己做过的每一个决定到底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还是意气用事,开始后悔莫及。
所有的后悔最后都会回到卡佩拉身上。这样的悔意多了,埃文便不敢再想了。
埃文环顾四周,家具摆设都和六年前一样,只不过无人问津久了,就都蒙了尘。
挺好,蒙了尘的地方就适合埃文这种人。
这个地方,唯一还洁净如初的大概就是埃文手中的那个玻璃罐了吧。他一直没能明白卡佩拉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到哪里都带着它。
“真好,还像以前一样。”斐克达笑了笑,说道。
其实埃文很佩服妹妹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不过斐克达也没笑多长时间,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身后自称是“护送”他们来的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
“你能出去了吗?”
“自然可以,罗齐尔小姐。”莱斯特兰奇微微点头,笑得很开心。
埃文没有回头。他听见莱斯特兰奇离去的脚步声,听见门被重重关上,还听见大片的盔甲咒覆盖了整座房子。
那盔甲咒的作用是反的。里面的人只要一碰触到便立刻灰飞烟灭,外面的人进来却安然无恙,但只能走着进来躺着出去了。这是个有进无出的坟墓。
自生自灭,大概是黑魔王给他们的最仁慈的刑罚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