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来的。曼卡利南现在不太喜欢笑了,他更喜欢抽烟,抽麻瓜的烟。他不止一次地抱怨过麻瓜的烟难抽,却总在抱怨过后再次点起一支,狠狠吸一口,再狠狠吐出像冬季天空一般灰暗的烟雾。或许曼卡利南更加喜欢被烟雾缭绕只能被人隐隐约约地瞧见的感觉。
曼卡利南翘着二郎腿,肘关节支在腿上,下巴托在手里。见卡佩拉笑,他也无意识地跟着笑了一笑。
格拉菲亚斯塞尔温倚在门边,正在看《预言家日报》,上面的一个小角落写着他和他的母亲的名字。报纸遮住了塞尔温的大半张脸,只看得见他皱成一团的眉头。
艾弗里则保持着他亘古不变的经典动作——掀起窗帘的一角,望着窗外,仿佛打算就这样一直看到世界毁灭一般。
她走上前去把窗帘拉开。艾弗里立时停止了无谓的窥探,塞尔温放下了报纸。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玻璃上映着的房间内其他两人的影子。
他们的容貌并不太相似,看起来却是神似,一看便知道是对兄妹。男孩盯着卡佩拉诺特,本该充满阳光的眼睛皆是阴霾。
埃文罗齐尔。
长辫子的女孩坐在埃文旁边,正细细阅读着一本很有厚度的古籍,她看得极为认真,头都快埋进书页里去了。感受到室内突然的光亮,女孩抬起眼来看向她。
那双眼睛啊……那双眼睛。
可以说它们空洞,也可以说它们意味深长。濛濛的烟雾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可还没等探究出什么来,女孩眨一眨眼睛,一切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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