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拉和埃文一言不发地坐在三把扫帚里面已经很久了。一个小时之后才是西尔玛约定的见面时间,可卡佩拉提早就把埃文叫了出来。埃文本来满心欢喜,但看到卡佩拉苍白的脸色时,埃文便不再高兴了。
卡佩拉不说话,埃文也不敢开口。她似乎心情不太好,咕咚咕咚地把一大杯黄油啤酒一饮而尽。
虽然是人人自危的年岁,三把扫帚里却大多是约会的人群。埃文和卡佩拉一声不响脸色阴沉地坐在角落里,倒像是对刚分手的情侣。当年“社团”的核心成员全都毕业了,因此现在霍格沃茨没有多少人知道所谓新生代食死徒各自的具体身份。他们坐在三把扫帚里,也没有人大惊小怪。
有不少男生想过来跟卡佩拉打个招呼,看到埃文坐在她对面便悻悻作罢。埃文心中窃喜,至少在外人眼中,他对卡佩拉很重要。
啊,不。埃文的食死徒身份早就是公开的秘密,那些男生是在害怕他。
“看博恩斯每天这样,我都替她累。”
卡佩拉的突然开口吓了埃文一跳。她盯着窗外匆匆走向猪头酒吧的格洛丽亚博恩斯,眼底透出鄙夷的怜悯。
“你以前也……”埃文本来想说“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可不知为何,他说不下去了。
卡佩拉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里却没有愉快的成分。“你还记得伊莎贝尔弗兰普顿吗?那个一头卷毛的赫奇帕奇级长?”
埃文不记得那个名字,但是他确实记得他三年级的时候有个女级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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