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的型号来嘲笑过他。他当时真该骂回去——他每次都这样想,不过从今年开始那群人不再闲得无聊四处嘲笑人了。这让希兹还有些不习惯。
斐克达罗齐尔的扫帚也是光轮1971。
该死,又去想她了。希兹用了很久才把这个习惯戒掉,如今又功亏一篑了。他就不该一个人待着,独处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而他胡思乱想的唯一主题就是那个女孩。
贱,太贱了。希兹暗暗骂自己。她是个食死徒,她是他的敌人,喜欢她就是犯贱。
希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喜欢,也许只是多留意了吧。不知从何时起,希兹开始对那个女孩多加关注了。他鬼使神差地记得与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从墨水在羊皮纸上留下的印记到微微歪斜的课桌,再到她校袍上的褶皱,再到从她辫子里漏出来的碎发。那不过是个永远不会回头的背影。她的眼睛无比引人注目,希兹却只能记住她的背影。
一开始,希兹还能用她是姐姐的朋友来自欺欺人,可是后来他发现,每次她和那个斯莱特林的布莱克站在一起时,他心里会有点难受。希兹早已习惯了没资格,只是这一次他无法习惯。
他很清楚他不能这样,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当然,他也没什么朋友),这太羞于启齿了。有时候希兹会想,要是她是个麻瓜姑娘就好了——至少这样,能让他的幻想美好一些。可是他们注定为敌,这便是这份痴心妄想最大的耻辱。希兹至今都想不明白这所有一切的缘由,不过如果想明白了,他可能会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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