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经历过,可我已经目睹了太多血统歧视酿成的悲剧,相信你也是。你是亲身经历过的,我就不往事重提了,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一个人的出身怎么可以衡量别人对他的尊重?
血统到底有多重要?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罢了,就像国籍的不同一样。几百年前人们为宗教而战,几十年前人们为种族而战,可是现在是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开化,那就不该再犯之前犯过的错误。
斐克达,我说的这些话别人可能不懂,但你一定会懂。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
得知罗齐尔家族为伏地魔效忠的消息,我不知该不该感到悲哀。也许你有你不能言说的苦衷,我不该干涉。既然我们注定走向两条不同的路,我只能站在我该在的地方默默祝福你。功成名就是你的事,我只愿你平安喜乐,就像我刚认识你时的那样。
任何时候回头都不算太晚,斐克达,如果你想回头,我的大门随时随刻为你敞开。
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爱你的,
文迪米娅麦克米兰
1975年11月xx日”
斐克达合上信纸,向远方望去。猫头鹰房的视野很好,一望就能望到地平线。彼时夕阳西下,漫天红霞,正是冬日里难得的景色。虽然有太阳,寒风依然呼啸,斐克达裹紧了围巾,把信封塞进口袋。
“你要留着?”她身边的雷古勒斯问。自从埃文的食死徒身份公开后,就再没有谁阻止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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