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计划正在他脑中形成。
“对了,埃文,我给你的药膏你是不是没用?”卡佩拉抬起头看着埃文,双眸中带着些许犀利。
“呃……”埃文有些心虚,“用了,挺好用的。”
“噢。”卡佩拉说道。
埃文其实一点都没用,他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话说回来,卡佩拉,”埃文转移话题道,“你是怎么被咬的啊?”
“昨天晚上我一不小心把水蛭倒了一身……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把它们拿下来,就一个一个拔掉了……今天早上我才发现我身上起了一堆红疹,吓得我只好过来找庞弗雷夫人……不过我才没那么柔弱,叫我现在出院也是可以的……”
卡佩拉说着说着,居然靠在埃文的肩膀上睡着了。埃文知道这丫头又在嘴硬,不过他从不会拆穿。
他忽然觉得睡着的卡佩拉和自己的妹妹特别像。
六月。
雷古勒斯感觉埃文似乎在有意无意地隔离他和斐克达。每当雷古勒斯和斐克达在一起的时候,埃文总会从不知何处出现,把斐克达带走,美其名曰“谈事情”,可谈到最后她也不会再回来。
距离雷古勒斯把为德鲁埃拉舅妈求情的那封信寄回家已有快一个月了,没有任何回音,连沃尔布加每周一封的家书都断了,可以说是杳无音讯。雷古勒斯认为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可他也不敢写信问,姑且就当作母亲对他的惩罚吧。
最近又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埃文不再参加魁地奇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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