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顺着喉咙流进食管。
“徒有虚名而已。”男人耸了耸肩,“我姑姑嫁了个麻瓜生了个功能齐全的巫师,我老子娶了个纯血却生出了一个哑炮——我们家只剩那个姓氏啦!”说到这里,他大笑起来,仿佛大仇得报一般。
同病相怜的感觉在梅格蕾丝心头油然而生。波莉希妮娅不也是麻瓜吗?阿利奥思娶了波莉希妮娅,便要用一生的古板迂腐来偿还。
“真为那些跟纯血结婚的麻瓜不值。”梅格蕾丝说。
“同感。纯血和麻瓜结婚,双方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真想感叹一句纯血垃圾啊!”男人长叹一声,把杯中酒喝得一干二净。
“生为纯血,真是惨。”梅格蕾丝也一口气喝完了酒,仿佛是在和男人较劲。
“同病相怜,倒也不是很惨。”
两个人就这样越聊越投机,许是身份相近的原因吧,那个男人在短时间内成为了梅格蕾丝的知音。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些化学反应就这样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梅格蕾丝数年后回忆起来时也十分不解,可那一切都是无法阻挡的。
那天晚上梅格蕾丝把那个男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她甚至没有问他的名字,可是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都是没有明天的人,拥有记忆也是无用。
一个月以后,梅格蕾丝发现自己怀孕了。
彼时那个男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负责,她只能自己负责。她甚至没资本去要求别人负责。
日常温饱问题都还能解决,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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