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看起来怪异男人的问题,陈曹并没有直面的回答,而只是将眼睛望向了原本不高的天花板。
天花板有些发黄,也很低,似乎从陈曹记忆开始,就没有住过这么矮、破旧的房子,而现在,他将要在这里终结自己的生命,往事一幕幕,仅仅只是几个月而已,却是那样的记忆深刻,似乎其余十几年都白活了,他就要在这里,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眼睛有些酸涩,但他努力的不让自己流下眼泪,他发现眼泪对自己来说,已经成为了奢侈,所以,他的嘴角慢慢的上扬,他发现,自己竟然笑了。
中年男人自然就是老段,此时他刻意的穿着一身黑衣和黑裤,目的就是不让自己的一身军装刺激到眼前这个男孩, 他的自尊心已经完全被这身军装给摧毁了,而自己来的目的,就是要给他重塑信心,当然,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虽然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这有些残酷,但是要想将一个纨绔子弟培育成精英中的精英,非得这样不可。
老段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只是慢慢的抽烟,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躺在小木板上的陈曹,面如死灰,没有一点生气,在老段眼里,现在陈曹已经死了。
要想生,不死哪里来的生。
直到手中的烟蒂烫手,老段才将烟蒂甩在了地上,慢慢的走出了小木屋,黑奎摇着尾巴立即哈着粗气跟了出来。
四周都是清新的草地,已是初冬天气,但是热带的丛林中,永远都是充满鸟语花香,这简直就是一份世外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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