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陈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孩子!”
“唐福,你这个混蛋,你和二狗是一边的,老子不管了!”王虎剩说完,将手中的碎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抢先摔门而去。
陈庆之又闭上了眼睛,浑身哆嗦了一下,就似乎睡去了一般。
简短,而又一头雾水的争吵,就这样结束了,陈浮生似乎赢了,好像又输掉了。
陈曹跟着唐伯走出了陈浮生的房间,那个让自己从小到大总是胆颤心惊的空间,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余悸,今天是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啊,不对啊,虽然是母亲的忌日,父亲也不能这样啊。
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望着唐伯沉重的步伐,陈曹越发觉得怪异起来。
陈浮生走到了落地窗前,下面停着的一部军绿色的“切罗基”,高大的陈富贵一身军绿色将军服,带着墨镜,对着自己这边挥了挥手, 然后钻进了车内。
“ 庆之,你怪我吗,我好想夺走了你们十几年来的一切寄托!”
陈浮生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问道,声音有些颓废。
陈庆之闭着双眼,抱着开山刀:“陈曹是个好苗子,你不应该这十几年来这样对他,而且,我相信,他在我们手里一样能成才!”
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呵呵,陈浮生突然笑道:“你以为,这小子在你们这样的灌溉下,特别是王虎剩那流氓的调教下能成才么!”
陈庆之闻言,脸上的线条突然柔和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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