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历来更受皇帝赏识和重用。
“那平安县不过是撑住了匈奴人的两番进攻而已,杀敌也不过千余,胜负未分。此番匈奴人铺天盖地,卷土而来,失了这千余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我军又多是步兵,只有依靠城防之利,才能勉强与匈奴人争锋。可倘若是贸然出城野战的话,又是以少击多,我汉军必败!那时候李将军一人倒是慷慨赴国难去了,可失去了这几万北军将士,长安城还如何去守?”
“皇上,程不识扰乱军心,当斩!”
“皇上,李广自负误国,当斩!”
“皇上——”
……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匈奴人没见宰几个,自己人倒是一会儿就被斩得差不多了。政见不和嘛,何必这么耿耿于怀呢?偏偏就是这些酸腐老头子一个个吹鼻子瞪眼,一会儿你是汉奸走狗,一会儿你又是目光短浅,一会儿这个是无耻小人,一会儿那个又是居心叵测。欺君犯上,谋权篡逆,通敌卖国,一个个大的足以诛九族的罪名像气球一样的被砸来拍去。
每次都是这样叽叽喳喳,吵得热火朝天,最后却一个实质xing的问题也解决不了。景帝刘启失望地叹息一声,起身往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是后殿,隔音效果好些。
大将军周亚夫见状轻轻从坐席上站起来,跟了进去。御史大夫晁错思躇一下,也从一旁拐了进去。
群臣们正争得热火朝天,哭天喊地,骂爹骂娘的都不乏其人。闲暇时分往那龙椅上一望,竟然空荡荡的毫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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