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赵县令竟然还有这股怨气,鞭子停了一会儿,正在赵县令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嵘雨点般的鞭子又是落了下来,道:“这鞭替你老爹抽!这鞭替你老母抽!抽你个不肖子孙!这鞭替你老婆抽!这鞭替你小妾抽!”
“为啥!”
“抽你房事不力,**不举!”
……
“公子住手!”正在刘嵘抽得兴起的时候,却是听得一声娇喝,徐盈盈在徐家家丁们的簇拥之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自己的父亲母亲因为响马之事的刺激至今昏迷不醒,家里面又乱糟糟的一团,还要四处招揽郎中帮乡亲们看病疗伤,正当她为这一切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却是忽然听人来报,自己的县令姑父正在被刘嵘用马鞭抽得满地打滚儿呢。
殴打朝廷命官,追究起来的话,这可是足够杀头的重罪,刘嵘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自己这回无论如何也要帮他一把,只求姑父可以看他们徐家薄面,大事化小才好。
“盈盈——”赵县令听到徐盈盈的声音连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知道这徐家在大湖村乃是第一豪强,影响力非同一般,现在也只求她那救自己一把了。
刘嵘见徐盈盈满脸焦急地走过来,暂时也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赵县令见事有可图,想躲到徐盈盈身边,又忌惮刘嵘手中的鞭子,以至于在那里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灰头土脸,衣衫狼藉,狼狈不堪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笑。
这时候,听到徐盈盈到来,赵东成也不适时宜地爬了起来,率先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