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得紧!”
这几日她一直在观察刘嵘,这越观察便越迷糊,吃饭像猪拱槽,洗脸像是洒水毛巾还没抹一圈就算完事了,不给脸色裹脚布从来不会主动去洗,睡觉时呼噜打得震天响,时不时还夹着这几句骂人的梦话。堂堂大汉万乘之邦怎么会选出这么一个皇储呢?真是有辱国体啊!难道这都是他故意作出的假象?又或者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太子殿下呢?可那金牌上的三爪大蟒又分明是皇太子的象征,不相干的人佩带,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况且这几天又不见他佩带那枚金牌了,莫不是有所察觉?
胡媚儿怎么也想不透,只得静观其变,心想这汉朝的皇帝老儿倒是真沉得住气,这么些天了,也不派个人来接应一下。只要他派人过来接头,胡媚儿便自信凭自己的本事完全可以发现他们的行踪!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相比较起来,刘嵘便是活得自在多了。整日撩鸡斗狗,调戏良家妇女,偶尔还会思考一下人生,想一想到底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立足。总不能窝在这个小村子一辈子吧?或许真的该仔细思量思量张老头所说的出世的事情。想着想着,忽然真的就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本公子再也不能再夜夜抱着稻草睡觉了!得赶紧做个床榻,再置办一床被子才是正事!
想到这里,刘嵘猛拍一下脑门儿,便是朝着村子里黄木匠家里走去。
这关中人就是淳朴热心,一路上看到刘嵘来了,直是王家送壮阳韭菜,李家送生子偏方的,一会说这个补肾,一会说那个管用,感动的刘嵘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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