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打开话头罢了。
果然,说完这句后,她甚至没等冷千芸回答,便自顾自地续道:“听得说陛下昨夜并未去浴堂殿,而是去了莫婕妤那边,这事妹妹可知晓其中缘由?”
“妾并不知晓。”冷千芸略略摇头,“妾只在浴堂殿等候,只是一直未能等到陛下来,及至寅时过后,尚寝局的女史来同妾说陛下不会来了,至于陛下去了清安殿的事,还是彤史女官告知的,旁的妾一概不知了。”
陆昭容听后眉心一蹙,接着道:“妹妹也莫要难过,本宫也是刚得的消息,说是昨夜急报,利泰县出了怪症,陛下连夜召了前朝大人们入宫商议此事,连凌亲王也一并来了。”
“凌亲王?”冷千芸一怔,“不是说他在巡视海防吗?”
“先前是的,只是已经回京一段时日了,陛下既召了他入宫,怕是利泰县的怪症事态严重。”陆昭容道。
凌亲王乃陛下同胞手足,同陛下素来亲厚,陛下许多重要之事都会交由凌亲王去办。
除此之外,一些并不紧急的事就不会劳动对方。
眼下既连夜召了他入宫,想来便如同路陆昭容所言,利泰县怪症严重。
“本宫还听说,陛下同凌亲王和朝臣们商议至许久,后来莫婕妤身边的司盼去紫宸殿求见,过了不久陛下便摆驾清安殿了。”陆昭容说着顿了顿,看了看冷千芸面上的神情,接着方续道,“景合殿的周贞媛在之后也被宣去了清安殿。”
周贞媛当初是因为冷千芸才被迁宫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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