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召寝同一个嫔妃,娘子是这几年内的第一个。”
彤史女官十分知机,并没有提起冷千芸前面被连着两日召寝的是莫婕妤。
即便这事宫内几乎都知晓,可在冷千芸跟前,她还是隐去了这个,毕竟谁也不想做第二个。
“女官说笑了。”冷千芸听得对方的话,唇边扬起一抹笑,“不过是凑巧入了陛下眼罢了。”
“娘子过谦。”彤史女官道,“宫内这样多娘娘、娘子,偏冷娘子您入了陛下的眼,这要不是娘子的福气吗?”
她说着,将托盘上的银镯取下,身边便有小宫娥知机地接过那托盘。而彤史女官则上前两步,将银镯拿至冷千芸跟前。
“今夜还要麻烦娘子将这银镯戴上了。”
冷千芸低头,视线落在对方双手捧着的银镯上。
“都是应当的。”她道,“哪里谈得上麻不麻烦?”
言毕,她接过对方手中的银镯,接着戴入自己左手手腕中。
彤史女官见状方舒心一笑。
“既如此,奴婢不打扰了,还是先提前恭贺娘子。”
说着她便退出殿内。
“冷娘子,该去前殿了。”身后尚寝局的女史上前一步悄声提醒她该去等着陛下了。
“嗯。”
冷千芸没说旁的,略一点头,接着任由小宫娥替她穿上一件大绒作里的斗篷,便径直出了殿门往前殿去。
入了殿后,她在同样的曲柳木雕月季缠枝月洞架子床上坐着,殿内一样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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