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人,她才匆匆走过去。
这房内只有这么一张破木板床,给了桑蕊,她便没地方睡。
可冷千芸一点也不在乎。
她只是站在床边,看着蓬头垢面,唇角渗血的桑蕊,垂在身侧的指尖狠狠掐入掌心中。
好半晌,才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掀起对方身上的衣衫。
冷千芸目的很明确。
她直接从血迹最多的地方下手。
于是她看见了对方腰间模糊的血肉,和浑身的伤痕。
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有些稍稍结痂,有些却仍在渗血,一条一条斑驳交叠,看上去狰狞吓人。
但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
桑蕊的腰间,有一大片的肉已经没了,仿佛是被切掉,可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被烧红的烙铁活活烧掉的,周遭的皮肉已经完全烧坏,纠结在一起,中间的肉也腐烂发黑,白脓同血水夹杂,一点点渗出来。
这似乎是个新伤。
因为完全没有一点结痂的痕迹,渗出的血水还带着鲜红。
冷千芸的手还想往上。
她想看看桑蕊究竟伤成什么样。
她知道眼下对方应当疼极,因此动作也十分轻,可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问题。
冷千芸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哪里,接着便听见昏迷中的桑蕊无意识地痛呼了一声,她连忙停下动作。
往方才那处看去。
然后双眸猛地睁大。
原来刚才是她上襦的袖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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