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这话说完,一旁的邹德义便下意识想要上前,从那人手中将东西拿走,可刚挪动一步,便感觉到陛下沉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邹德义霎时间便明白过来,忙顿住步子,不再有动作。
而跪在地上的人见状,便知晓陛下的意思,低低应了一声。
接着便就着眼下的姿势,慢慢膝行向前,往那边挪去。
她在地上跪了这么久,陛下却一直未叫她起身,因而眼下也只能这样往前。
幸而她原本离对方就没多远,因此不过片刻,她整个人就已经到了对方跟前。
“陛下。”
双手将班叔球抬起,她的双眸却始终微垂着。
她的十指纤细幼嫩,指尖葱白,在暖黄的烛火印照下,木制的班叔球更衬得她掌心如凝脂。
顾承淮看着对方掌心良久,接着抬手,从对方手中将班叔球拿走。
他并不似对方那样小心翼翼,因而拿的时候修长的指尖忽地从对方掌心中轻轻划过。
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对方则羽睫轻颤,接着有些慌乱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