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自己他要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都不说清楚。
心里越想就越憋屈,心里说服自己打电话就是问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也或者告诉他,我要回S市,什么话都好,只要我现在能找一个说话。
我不停地说服自己,拿定了主意,我拿起了电话,按了电话,可电话接通后,我的大脑顿时间就冷静下来了。我害怕了,马上就把电话挂了,可能是心里发着慌,就把手里的电池都拆了下来。
我再一次拉高被子闷着自己的头想要让自己睡着,可是在噩梦醒来,是很难再一次入睡了。我望着天花板。
南方的白天来得比较早,天泛着鱼鳞白,我心里的恐惧和担心减少了一些,我在屋子里来回走着,都是一些没有没有什么人烟味的家居摆设。上网想找一些人聊天,我熟悉的人本来就不多,结果大家都很忙,都懒得搭理我。我就下了网,坐在椅子上发愣。
后来实在受不了,就穿好衣服出门了。这一座城市是由一个镇发展而来的,相对而言它的购物是差一点的,我懒得回去一个人呆在,就在百货大楼打发时间。
磨蹭到了下午三点钟,我才回到酒店。当我拎着大包小包打开了房间,立刻感知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换下了鞋子走了进来,周梓西坐在沙发上,一双冷目紧紧地盯着,如同一条眼镜王蛇,脸色的神情非常阴沉。温伯站在一旁也是低着头,很恭敬的样子。
我感知气氛不对劲,我也很努力地拉扯出一抹笑打招呼“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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