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身上,我应该伸手推开他的,可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吻掏走了所有的力气。
年婶站在门口,看到我和周梓西很平静的表情,以她很淡然的语调说“少爷,老爷回来了。”
听到年婶的话,我立刻要远离开周梓西,可是周梓西的手就搁在我的手上,力度大的我根本就反抗不了。
“嗯!你下去吧!”周梓西非常镇定地嘱咐了我一句。
当年婶离开后,空间再一次变静寂了,我们的呼吸都还没有缓过来,呼吸声交杂在一起,绵长而沉重。
他修长的手轻轻伸到我的腰际,把撩起的衣服拉了下来,力道是意外的柔和,然后抬手擦拭我嘴角的血迹,那是被他咬伤的,他的眼里有一丝的柔情。
他的手松开了我的腰,我立马往后退,好似好远离病毒,没错,周梓西就是病毒,沾上了,就一点点腐蚀你的身体,直到你的身体的机能都瘫痪。
每一次他都会给予你一点点的温柔,让你奋不顾身投进去后,然后又会对你加倍的残忍。
周梓西的眼睛半眯着望着我一步步后退步,颦眉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告诉爸,你睡着了。”
说完周梓西就不再看我一眼,就快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了。我站在原地傻乎乎的,望着他面无异色打开门,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