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笑了,美国人随机展开了严密的搜索,两艘日本“春潮”级潜艇迅速下潜,并且向着其他海域逃窜,美国海军的反潜机一些驱逐舰追了上去。
“将军,那两艘不明国籍的潜艇已经被我们赶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的跟我去夏威夷了。”福伦走到托尔面前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现在舰艇已经修理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托尔冲着福伦笑了笑,福伦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一丝诡异。
“好吧,我现在就向总部报告,民主自由的国度欢迎你!“福伦友好地伸出了右手,他意识到自己即将完成一个伟大的任务,在这个任务中,他将一艘俄罗斯战舰成功劝降。虽然这一幕在好莱坞大片中被搬上荧幕无数次,但在现实中这种事情还是绝无仅有的。
也许我的名字会被写入美利坚的史册。
福伦这样想到,他并非一个庸才,在白宫中,他以善于游说出名。但有一点他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托尔将军除了一个阴险的政治家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头衔是将军。也就是说托尔是一个军人。
游说家在善用武力的军人面前会显得那么武力,古希腊那些辩论家以长于辩论出名,他们没事的时候就会展开辩论,把辩论当做饭吃,他们留下了很多著名的案例,诸如悖论中那个“理发师不能给自己剪头”的故事。
可在希腊和罗马那些强壮武士的长矛下,这些长于辩论的辩论家们终究还是弱小的羔羊,历来嘴巴都不会战胜枪杆子。
福伦正是犯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