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致的挪动着脚步。让那些俄罗斯人惊奇地是,这些吼着嗓子干活的人却可以很轻松地将一块木头扛到下面的马路上。并且没有一个人因为体力不支被累死在这个荒原上。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囚犯们在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的看押下开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兰正刚刚要脱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靴子已经脱不掉了。
兰正刚知道这是靴子和脚已经不知觉的冻在一起了,他以前听人说过这样的事,可自己还没遇到过。无论是当兵还是当雇佣兵,兰正刚都没有在严寒的地方待过,现在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兰正刚脱不掉靴子,不知道该怎么办。陈青和罗斯托夫走了过来看了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兰正刚痛苦万分,想要使劲地把鞋拔掉,可脚上几乎没有知觉了。
埃尔这时候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兰正刚的脚道:“别脱,现在脱不掉,就是脱掉了脚也废了。”
“那该怎么办?”陈青焦急的问道。“我去找点热水吧,既然是冻着的,热水应该能用。”
兰正刚默许了,说着,陈青就要出去找热水,罗斯托夫也要跟他一起过去。
“不行!热水不行!”埃尔叫住了两个人,两个人站住了。“热水会把他的脚烫废掉,你们去一盆凉水,用凉水慢慢地浇上去。”
陈青和罗斯托夫有些发愣,埃尔催促道:“快去!”
陈青找来了一盆凉水,埃尔端来凉水在他的脚上反复浇铸,半个多小时后,他的脚能慢慢地活动了。这时候,埃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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