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顿眼里看到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耳朵掉了一个,半边脸都是血,却仍然坚持地独自走来的男人。
就凭这一点,糯顿对这个久闻大名却从未蒙面的雇佣兵队长产生了一丝好感,这种好感就是真正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敬意。
什么是男人?糯顿心里有一杆秤:男人不是挥金如土、事业有成,也不是整天装作很深沉,更不是街头上那些纹着身、叼着烟嘴的古惑仔……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男人,那些最多都是一些虚假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是内心的强大,强大到外界的困境多么巨大,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多么大,都无法将他击垮,他可能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也不会说什么人生斗志,他甚至可以只是一个别人眼里低等的农民,但面对困境他都没有被击垮。
这就是男人。
兰正刚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男人是他父亲,那个佝偻瘦弱的农民教会了兰正刚有些事你能扛扛,不能扛也要咬紧牙关、绷紧腿——硬扛。
第二个真正男人是他的连长魏勋,魏勋教会了兰正刚做男人就要敢于面对一切敌人,不管敌人是多么的强大。
……
一句话,敢于在任何时候承担责任的就叫男人。
还要什么呢?这两个人就够了。兰正刚就是跟着这两个男人走过来的,跟着他们学会了“扛起来”的责任。
兰正刚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把身上的武器都卸掉了,只留了那把乌黑的53式四棱军刺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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