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后,甲板上扔下了百十个空啤酒瓶子,船长和马天雷的一瓶威士忌也见了底。
马天雷平时酒量还行,可今天不知道是喝不惯威士忌还是其他的缘故,竟然有些脑袋发晕。
拉法兰船长依靠在甲板的栏杆上笑道:“哈哈,马,你的酒量真的很差劲!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没喝过?”
雇佣兵中,罗斯托夫酒量最大,欧洲人喝伏特加都不加冰,把伏特加倒在小杯子里猛的一下喝完。
罗斯托夫觉得那没意思,他喜欢把伏特加倒在玻璃杯里“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他还说“喝酒是俄罗斯人第一大快事!”
这次遇到拉法兰船长,罗斯托夫也不甘示弱,他喝不惯威士忌和白兰地之类的酒,到了船舱他让人拿来伏特加(船舱有个仓库放酒,船员有东欧人,所以也有伏特加)和船长对干。
也许是艺高人胆大,罗斯托夫喝了半个多小时后竟然没什么反应。船长笑了,他递给罗斯托夫一杯威士忌,刚喝完他也晕了。
雇佣兵们大都倒下去了,可那些船员跟“酒仙”似的,一个个竟然精神焕发,没有丝毫醉意。
兰正刚喝的不少,刚才几个船员非要跟他碰杯,他不想喝,可陈青说不能丢中国人的脸,他就硬着头皮喝了。
这一喝就不可收拾,十几个船员挨个碰下来,他就醉了。海风一吹,整个人都干了,兰正刚伏在栏杆上朝着大海吐了起来,酒精到了胃里,像是针扎一样疼痛,吐出来舒服多了。
虽然吐出来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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