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位置。
“知道谅山吗?”马天雷问道。
“知道。”
“谅山战役的时候,我所在的营要进攻一个无名高地。进攻之前,我军的炮兵开始了预定的炮击。各种炮弹从我们脑袋顶上都往谅山飞,还有高机曳光弹,交叉火力拖着火尾巴划着各种弧度和线条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十二点的时候信号弹亮了,这是步兵冲锋的信号。我们发起了对无名高地的进攻。这时候,原本被炮声轰炸沉寂的无名高地上机枪响了起来,子弹好像下雨一般的往下泄着。工兵在前面扫雷开路,有的时候雷太多就用身子滚雷。山上边不光地雷,还有涂着毒药的竹签钢钉,我们伤亡很大,进攻一度受阻。”
“那后来呢?”陈青问道。
“后来我们就组织敢死队往上冲,带队的是我们连长。快要冲到山顶的时候,敌人一个隐藏的火力点开火了,先到的一批战士相继倒下。这时候我们连长拿着几个集束手榴弹鱼跃向前。连长是军区比武的尖子,鱼跃的动作很规范,他跑到那个火力点钱把几个手榴弹一起塞了进去,正要往后撤的时候手榴弹响了。他被炸死了。”
“为了那一个山头我们营牺牲了二百多人,驻守上方的越军全部被消灭。”
“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陈青不由地感慨道。
“每个参加过战争的军人都会有多多少少这样的经历,我们比其他人多的就是当我们看到战友亲人牺牲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多了一份镇定。黄维武也是……”马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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