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再说话,显然这些话戳到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情感。
“按照你们的逻辑,那美国人和越南人打了那么多年,那美国人和越南人一见面就应该打的你死我活?”
“可这不一样!我的兄弟都死在黑豹营的手里,其中就有他!”兰正刚大声地辩解道。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就没有兄弟死在你手里?”马天雷咄咄逼人的问道。
“是!那场战争让我们恨他们,是他们发动了战争,是他们绞碎了我们无数美好家庭的生活。但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可我的兄弟……”兰正刚大声的打断了马天雷的讲话。
“不要再说你兄弟了!现在黄维武是你兄弟!你要是敢对他下手,我就对你下手!”
马天雷哗啦一下拔出腰间的柯尔特狂蟒手枪,他像一个发怒的狮子一样盯着兰正刚,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柯尔特狂蟒左轮手枪。
罗斯托夫看着阵势赶紧拉开他,“不要激动,马,不要激动!他还年轻,他很年轻,原谅他一次。”
兰正刚看了马天雷一眼,脱掉上衣一把扔到地上骂道:“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