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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完毕后,马天雷走到兰正刚和陈青身边乐呵呵的问道:“感觉如何?”
陈青白了他一眼,“还好,就是现在腿有点发飘。想想也是,跳伞并不难啊?”
兰正刚笑道:“刚开始跳到时候我也吓得够呛,800多米的高空,下面什么都看不见,雾蒙蒙的一片是怪吓人的。”
马天雷笑了,“这一批的队员中只有你们俩是原先没跳过伞的。所以,你们害怕也正常。不过你们要是这次克服不了,那这辈子就别想上飞机跳伞了!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们吓的还厉害,当时我的教官是美国人,他就一脚把我踹了下去。我就飘乎乎的往下坠,等到我觉得可以拉伞的时候我就猛的一拉,伞就开了。就这么简单。”
“原来你也怕过跳伞?”陈青乐呵呵的问。
“第一次谁都怕。下午集训队开回,你们好好收拾收拾,这一期训练结束后会对你们打分,完成后你们就是年薪十几万美元‘X’公司的一名正式雇佣兵了!”
兰正刚和陈青听完,龇着牙笑了。
两个月的培训结束后,新来的二十名队员在经过考核和培训后算得上正式加入了“X”公司,成了一名名符其实的雇佣兵。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更没有庄严的仪式,一群并不年轻地士兵在这里开始了他们不被承认的新的军旅生涯。
这一年被称为西元1997年,这一年有许多人物的大事,大洋彼岸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宣誓就职,中国的一位国家领导人也走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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