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个烟圈。
“这是一条不归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要往这方面想;不然这前脚迈进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再说现在的小生意做的也行。21侦查大队的还有几个?‘眼镜蛇’就剩我自己了,我不想咱们俩以后一个背着另一个的骨灰回来!”兰正刚说完,躺了下去。
“嗯,我听你的!睡吧,操!明个还要去占摊位,对了,我明个去东街,你去西街!”
陈青说完,把风扇开到最大的档位,自己呼呼的睡了。
第二天两人又扛着满是帆布的袜子摆摊了。南方天热,大热天的陈青买了一个喇叭扯着嗓子吼道:“进口呢绒袜子大处理啊!快来看看啊!进口袜子大处理啊!……”
那一边,兰正刚站在摊位前,他脚下一个大号的录音机放着崔健的《最后一枪》来吸引顾客:
“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刹那间往事涌在我心上;只有泪水没有悲伤;如果这是最后的一枪,我愿接受这莫大的荣光。哦哦,最后一枪……哦哦,最后一枪……”
兰正刚也扯着嗓子跟着叫喊,一时间吸引力不少青年。兰正刚看人来的多后,把音量调低,大肆宣传自己的袜子,不一会就卖出去了好多。
那边的陈青看了一眼笑了,他自己拿起喇叭也唱了起来:“哦哦,最后的一枪!……”
一个镇子卖上几天后哥俩就提着大包上另一个镇子,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跑了十几个边境镇子。八月底,哥俩终于处理完最后一批袜子,几千双袜子全都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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